Vivian's profile清醒纪——让我们大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~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清醒纪——让我们大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~在陌生的街上,有许多人跳舞。跳得整齐而莫测,使我无法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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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/5/2010 不爱我的我不爱4慕尼黑的天气好到了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步。温暖又金光闪闪。终于可以再次穿得很少在街上招摇撞骗。心情大好。
懒人的聚会就是从一个可以坐着的地方到另一个可以坐着的地方。 十年不见的同学聚会竟然被俩懒人变成了如此。 乏善可陈的中餐自助之后,像乡下人一般在步行街晃悠。突然发现自秋天陪鲁先生来之后,自己就再也没有来过这条街。真是乖。 一有阳光,德国人就纷纷在室外横七竖八起来。Odeosnsplatz,顺着大片人群找到一家不错的咖啡馆。我是以白为美的亚洲人,我不跟你们抢,我进屋。 老掉牙的宫廷沙发椅和慵懒的阳光。丝绒窗帘和黑白照片。古铜色的栏杆让我想起家中的阳台。德国的老式咖啡馆总会有自己的韵味,默默地抵制住Starbucks之类美式咖啡的喧闹阵势。 一份叫Lola的咖啡:2份Espresso,一份热巧克力,丰富的奶沫,少许奶油。孤身一人的生活因为朋友,阳光和小细节变得安逸和喜气洋洋。 Bear除了瘦下来,其他一点都没有变。一对小眼睛依旧在眼镜片后面散发睿智狡诈的小光线。在慕尼黑大街上大讲南京话,有多么拉风。这一下午我说的话,比这一周都多。
明斯特的老蔡,热烈欢迎迅速加入金陵中学98三年一班德国分舵的组织中。 2/4/2010 不爱我的我不爱3好事成双,事不过三。再写一篇。——我怎么那么贫啊,受刺激了,还是发烧了,总之脑子是坏掉了。 下星期要见TOTO。心情激动。 不管他如何的sieht immer gut aus,每次见他我还是要克制住叫大叔的欲望。总觉得不是一代人。啊,原谅我吧。 总觉得对不起TOTO,好像每次见他都是为了讲德语。 跟他认识两年,见面时间加起来怕是只有两天。然而他总让人感到安全妥帖,值得信赖。 第一次,是在新光天地的天幕下,我怕见陌生人的狗血个性大爆发,紧张到看他面对我的方向,就绕了个圈走到他侧面去讲话。 他是第一个来我家做客的外国人。那时的我,还有Mika。 到德国来,换我去他家做客。满屋子的玩具和娃娃。从窗口望出去,大片的田野。 不爱我的我不爱2实在不想看德语,那么继续写日记。
明天要跟Bear见面。心情激动。Bear是我初中同学。现在也在Bayern的一个小城。多可怕的运命。我们多久没见了呢?11年半。 记得Bear当年就又高又壮,属于后排男生。因此交集不多。如果能够见Bear已经是超级快乐的了。那下面这个家伙就更传奇了。
有一天,在初中群里吼了一嗓子,把老蔡吼出来了。 老蔡当年坐我后排很长时间,如果那时不是男女生分开坐,十有八九就是同桌的你了——玩笑。老蔡当年很帅的。帅哥一般很少说话吧,可是老蔡很爱说话。于是我们有吃老师白眼的n次经历。这家伙可算是我初中生活的杰出代表之一。
老蔡在德国,稍远,明斯特。我们用qq从晚上6点聊到9点。感慨的要死要活。最后两人都饿到半死。爬走做饭去了。 我们多久没见了呢?11年半。 不爱我的我不爱1熬过了周一周二周三,周四周五的日子还是相对好过的。 在经历了早八点晚五点的学生生活之后,在经历了上午语言班下午电影课的奔波之后, 回家总会发生一些神奇的事情。 看来,老天喜欢在白天折磨我,在夜里宠爱我。
某天,网上遇到巨鸭。这只身在北京,四肢粗大神经细腻的禽兽——好吧,只是禽而已——一直坚持过德国时间,以化解心中的烦闷。 他总是爱情不顺。 我理解。 然后我们开始怀念。 他说,靠,我搬出宿舍的第一张床,处女睡还是你的呢。 一句话,让我瞬间想起毕业前的夏天,白天提着笔记本跑到单位实习,晚上回来跟这帮人厮混在一起的日子。下班坐115,堵在慈云寺桥,开始发短消息,定下晚上的活动。然后开始high。无论如何都high。 那些环绕于西街北街,动力街区,烤翅店,杀人游戏,干爹,领导,月月,小灰,坠子的日子。 那些极其贫困一无所有,却火树银花简单快乐的日子。再也回不去了。说到这里,我俩都想哭。
几件事,忘不了。一是跟巨鸭认识。一群人跑到田园吃烤串,巨鸭坐在蛮远的一边,转头问我,你是半夏么,我说是,他说咱俩能出去我问你个问题么。我一惊,就跑了。剩下一桌狐疑的人群。 我俩都不认识,他们八也八不起来。 当年问了我什么话,我也记不真切了。总之就认识了。
还有一次,半夜。总之过了一点。 巨鸭说,我心情不好,出来喝酒吧,西街。 于是就去了。 午夜的西街弥漫着牛奶般的雾气。加上橙色的路灯。不是太浪漫,就是在闹鬼。 我,巨鸭,还有一男,忘了是谁。喝啤酒,吃烤鱿鱼。 巨鸭眼圈红红的,为了我们能两肋插刀状出来相当感动。
再后来,有一次巨鸭雨天跑去学校拍广院之春,骑车回来,单手脱把拿相机,摔了,各种血。 我吓得,纯粹被血吓得,就跑出去买云南白药。 买回来以后就被干爹赶出去了。因为据说巨鸭被扒光了。
后来谈不靠谱的恋爱,巨鸭就一直骂我,我都怕死他了。 后来不谈了。因为我搬离了学校附近,我们也很少见面了。 如今巨鸭也是有摄影公司的老板了。让我们大家祝福他。 1/23/2010 鼻涕妞从Mainz回来,加上连续几天大早7点多往外冲去上课,一切的一切,造就了床上这个鼻涕妞。 这几天又开始上语言班。语言班的空隙往学校跑上专业课。很奇怪,高中生都是怎么过日子的。为什么成天上课能有这么累。 今天一狠心,去上高一级的语言课。在原来的班待着,一半的中国人,声音还没有三四个外国学生声音大。老师一提问,答的都对,但就是不主动发言。我在HFF的课堂上习惯了外国学生热烈讨论的场面,所以常常抢话讲。有时候会幼稚兮兮的默默跟外国学生pk,赢了就会高兴。但如果我在犯困,中国学生就可以全当不存在了。真是中国外国语言教育的悲哀。 高一级的班交了几个新朋友。几个中国学生,互相说话都用德语,一开始觉得别扭,适应了就觉得很不错。生活中最细枝末节的小事都用德语说,进步会很快吧。 学德语到现在,一直都是周末上课,断断续续。这两个多月intensiv的课,我很珍惜。也希望是最后一次上语言课。 今天一个上午,用完一整包纸巾,下课的时候终于觉得摇摇欲坠。回家立刻吃了一包康师傅方便面作为给自己的奖励。lulu说,你去看医生啊,找我管什么用。脑子立刻变大:找医生在哪,打电话约Termin,自我介绍,登记,医疗保险,这一大串的事情都要用德语去做。现在如果做得来,只能说明根本没有在生病。 蒙头大睡。醒来的时候一身汗。趁机看了《十月围城》。应该是很精彩的片子吧。为什么会觉得拖沓?大约是鼻子不工作心情烦躁的结果。怨不得帅哥明星们。 突然就很想爸爸妈妈。突然觉得,这个世界上,除了父母,其实谁也不关心谁。真的生了病,就连个乐意陪着说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更不要提端来碗白粥。真真是连超级苦的药都没有。如果打电话找别人,会客气关心几句,但如果想久一些安安静静说说话聊聊天,别人只会觉得你烦。到头来讲话更要小心翼翼。一定要说让对方开心的话,绝对不能抱怨撒娇耍小脾气倒苦水。 病中所以多愁善感,言语偏激。不过心下寒冷,是无药可救了吧。 1/2/2010 恋物集草草一记——09最后一天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传奇是从倒数第二天开始的。
TU的新生Party上遇到个人,叫什么名字,喝完酒以后忘掉了,不过绰号起了,叫做想红的人。Party当天Gay装加n个耳环出场。
加了msn后知道此人名姓。
30日说,去他家闹,传说还可以唱ktv。
聊着聊着,换了个人,曰,我是蛋的朋友,蛋睡了。
哦。原来想红的人,正经绰号叫做,蛋。
转了3趟车,冒着雨,到了蛋的家。蛋介绍朋友:这是胖胖。。。
好man好帅的蛋,好干净的家,身材好棒的胖胖,好香的薄皮香菇猪肉包子。
当晚伙食:包子,炖猪蹄,凉拌猪心,水煮鱼。皆出自俩男生之手,切配合默契,动作麻利。——吃到泪奔——一半是辣的。
唱K——家庭山寨版——谁销魂谁知道。
第二日,09年最后一日。相约去慕尼黑动物园散步看猴子。
蛋,胖,羊羊,我。
一路high,原因依次如下:
一边吃一边拉的犀牛,活的草泥马,0距离撵羊,帝王企鹅,粉色火烈鸟,蛋,胖。
回蛋的家,小睡一小时,被蛋的呼声惊醒。(笑。)再次包子,水煮鱼,小火锅和酒。欢庆队伍壮大至7人。
翻出蛋的军帽,于是这最后几小时,我雷锋造型。
唱K至11:30,爬上楼顶放焰火。high到爆。满眼望去都是焰火,以及烟雾。
各人分别打电话,发短信。然后在零点左右开了我从威尼斯背回来的Procceco。叮叮当当的碰杯,噼里啪啦地解决了所有的焰火。我很高兴,这一刻与你们一起度过。
瞬间从high中清醒,赶上最后一趟车,回家。倒下。
09年结束了。我会慢慢怀念它。 12/13/2009 照例年终总结,早了点。二零零九年,注定是难以忘怀的一年。 在这短暂的三百多天里,生命产生微妙的变化。 买房子。装修。在北京这样并不柔软的城市。被这些世俗却不可或缺的东西折磨过的心,开始覆盖上半透明的盔甲。依旧稚嫩,却不再弱不禁风。 每周五次,两个小时往返于住处和德语学校的路程,竟然坚持了半年之久。除了夜半独自站回家的公交车和转车时寒风中长时间地等待,也并没有觉得过苦。 这也许说明,人心底深处的念想,是做一切事最大的动力。当明白自己想要什么,并为之独自用力的时候,是不会觉得苦,或是不值得的,甚至去计算它值不值得,都不会发生。 只是孤独。 两只猫是最好的陪伴。还有几个女人和少数的男人。 我爱她们。 我需要感谢你给了我最多的爱。汀。 与男友生活的时间总是那么不正常。长时间的两地分居,使相聚的时间处总处在亢奋的假期。不是醉生梦死如同世界末日,就是相忘于天涯的静寂。总缺少一份细水长流的安宁。 这样的日子以新宅的尘埃落定和签证的下发为结局。接下来是行云流水般的离职,搬家和远行。 在慕尼黑狭窄的屋子里,第一夜裹羽绒服度过的凄凉,很快被第一次上课的快感所覆盖。头顶悬挂无数灯具的演播室,风度翩翩的捷克籍教授和尽可能去理解的德语讲义。感谢技术部门的Slansky教授,用他亲切的握手,生动的课程和清晰的德语,给了我最初的自信。感谢LMU来的经济学女教授,用她也许只是出于好奇的关心,给了我最初的鼓励。感谢纪录片部门的Beilhack教授,用他的亲切和极大的包容,给了我一整个下午愉悦的谈话和一次接待中国访问团的机会。在我来到学校只有一周的时候,以主人的身份,骄傲地介绍这所不断制造奇迹的学校。而最近的早期电影史,让我在那些黑白默片的经典影像中,突然之间感动得泪流满面。 除了专业课,学习语言也让我愉悦。在歌德学院煎熬的日子里,从未想到,自己能够用德语在众人面前作简短的讲演,也未想到,可以与德国同学在咖啡馆里做长达四个小时的谈话。 值得记忆的有一件事,是在慕尼黑领了红本,成为了人妇。关于这一点,并没有过多感想。因为依旧两地分居。生活状况和心态,并未因此产生过多的变化。依旧独自生活,抗拒寒冷。 在爱情上,总是游移不定。时而如孩童般无比渴望爱和温暖,时而冷静得仿佛可以一个人独自生活下去。我需要另外一个人的引领。他让我感到安全。 我不否认自己时常会成为挑剔刻薄,清高骄傲的女子。纵然如此,也开始习惯于隐忍,也第一次体验被欺瞒。静下心来,这些都是必经之路。 行走了许多城市和村庄。法兰克福,美因茨,威斯巴登,班贝格,柏林,贝鲁伊特,库伦巴赫,斯德哥尔摩,以及一周之后的罗马,佛罗伦萨和威尼斯。旅行让我疲惫,也让我保持年轻。 为了省钱,除了有人安排好的住宿之外,一直选择地点便利又廉价的青年旅馆。将钱花在美术馆,船票,和心爱的玩物上。 很高兴,在旅行中,灵魂最自由,永远属于自己。 新认识的朋友,用他们所认为最好的方式待我,室友,同学,朋友的朋友。他们都是心地善良的人。 至于那些念念不忘的人,终究还是没有能够忘记。反而越刻越深。做一生一世的朋友都不足够,恨不得来生还可以做亲人。 与汀不期而遇的交谈,如同穿越了时光的旅行。所有的纷繁嘈杂,要做的事,要看的书,要回的邮件,破碎的隐形眼镜,空掉的水果盘,集体消失。心中只有畅快和思念。 然而思念是甜美的。让人们觉得生活有希望。 最后想说的是,我想念我的父母,和待我如同父母的长辈。 7/1/2009 纪念一下29号相当刺激的会议原来真的是《纪录,中国》的年会啊,大夏天开的年会。 我的任务呢,是给一德国老头做翻译,然后协助老板以及几位同事发言做翻译。 我知道这儿有未来外交官同学,甭嘲笑我就好了。 怎么说也坐了一把主席台,人生第一次嘛,姑娘我追求不高。 总结一下经验:给所谓老老老专家做翻译是非常恐怖的。 就算他们之前把稿子给我,并且说不改,但还是会改! 不仅会改,还会改很多! 不仅改很多,讲完以后,他还不承认! Sonne!——看不懂的同学可以忽略。。。 我心安理得地坐那儿念稿子的梦想就这么完蛋了,半点都不能偷懒。 老老老专家母语不是英文,所以稿子本身就有语法错误, 所以姑娘我不仅做翻译,还要做编辑! 老老老专家说话口齿不清呜呜噜噜,头也不抬根本不跟观众交流, 所以姑娘我还要竖着耳朵翻稿子! Sonne! 然后给老板做翻译就很好了,人口齿清楚,翻错了也不生气。 老板年轻所以也十分谦虚,也注重交流,现场气氛就是俩字——和谐。 再说说会议。我看到张雅馨老师的名字了,但我从会议开始到结束,都没有遇到。 据说昨天朱予君老师来了,明天何苏六老师要来,可惜都没机会遇上。 遇上的有贡吉久,冷冶夫,还有些cctv评论部的老师。 一位很有气质的女纪录片导演播放了自己在德国的21天之作出的短片, 激发了我久违的拍点东西的欲望。 没过多久,我听到观众中有人批判。 好吧,那种久违的腐朽的,桎梏的,令人反胃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 ——无论你的片子什么样儿,但凡有些自己的特色,你想做点尝试,都会被老资格的理论者诟病的。 对此,我深恶痛绝! 一个片子,如果你能从中得到些启发或者感动,能不能就不要揪住其他你看不爽的地方来批判呢! ——还好他们没抓住真实不真实不放。不然我就真的要吐吐吐了。 一个本来就发育不良的小苗,你一边给他固定上框架,逼着他只能往这边长,不能往那边长; 一边又天天抱怨,哎呀,怎么长不茂盛呢。——这就是不少理论学者在干的事儿。 所以,即使我拍点东西,也不会想要给他们看!我就自娱自乐行吧。 不过无论如何,会议中听到更多自由的形式,更多低价高品质的技术,注重人的东西更多了。 向好处看吧。 番外篇: 我的帅老板,会议结束以后在大门口被会议志愿者来帮忙的小姑娘搂着拍照,要手机号。 不好意思,那几个小姑娘,看着很像广院的小孩儿。 我说你们能出息点么,合影就合影了,还双手搂着人老外,还要手机号, 一学术会议,愣当夜店使了。至于么你们,丢不丢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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